鲜枣厂家
免费服务热线

Free service

hotline

010-00000000
鲜枣厂家
热门搜索:
行业资讯
当前位置:首页 > 行业资讯

专访台湾名导林靖杰台湾电影悲情过后有晴天

发布时间:2020-03-04 06:28:36 阅读: 来源:鲜枣厂家

桂纶镁那些清丽的笑容,台东那些湛蓝的天空、柔柔的海风, 三个主人公对于爱情那些凄美的眷恋和执着,还有那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和死,而是你坐在我的面前而不知道我爱你”。总以为能拍出《最遥远的距离》的人,一定也是一个艺术得一塌糊涂的文艺青年。但真正见到这部电影的导演林靖杰,才发现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留着简单的小分头,黑黑瘦瘦,长相酷似伍佰的普通人。

但直到听他讲起他曾经有过的理想,他对于艺术的真诚,他所度过的那些孤寂的岁月,他对于台湾电影的想法,这才从他平静柔和的神态,娓娓而来的话语风格中确认——没错,这就是那个能把我们带向那片最具人性光辉的感情深处的台湾知名导演林靖杰。

那些挣扎的青春岁月

林靖杰毕业于台湾辅仁大学大众传播学系,大学毕业,在台湾文艺圈打拼了几年之后,他很快得到了执导电影的机会。1998年,他最早的两部剧情短片作品《青春纪事──荒野之狼》、《猜手枪》(《恶女列传》之第二段)展现出既细腻又锐利的影像风格,《猜手枪》即获得台北电影节最佳新人导演奖与亚太影展评审奖。但彼时台湾的本土电影制作已走下坡,林靖杰并没有获得再拍新片的机会。像很多同期的台湾青年电影导演一样,他度过了一段在遥远的理想与残酷的现实之间挣扎的岁月。

在提到自己这段日子时,林靖杰回忆道:“在台湾,拍电影的人是很寂寞的。我身边总是有一帮理想主义的朋友,在我最寂寞的时候,一起来找我喝酒,聊天。他们来,我是很开心的,一方面消解了我的寂寞,但另一方面,却使我越来越坚持自己的理想,不可能走向商业电影的道路。我常常想,如果没有他们,我也许会很快放弃自己的理想。”

那段时间的萧瑟他没有多谈,而结果的终于亮剑也无法说明什么。毕竟有些人中途改弦易张事后回来照旧顺风顺水,有些人如李安般坚定地蛰伏才换来冬去春来。如果他省略掉了这段过程,我们姑且理解为男人的自尊和对于大环境的无力感。

不能亲自领的大奖

直到2006年他提案的《最遥远的距离》获台湾“行政院新闻局”辅导金,林靖杰才有机会拍摄他的第一部剧情长片。这部颇有戏剧性,关注现代白领生活的电影很得人心。说起拍摄这部电影的起因,林靖杰表示他特别将《最遥远的距离》献给了他的好友“剧场才子”陈明才。“他是一个很优秀的演员,但怀才不遇,后来还患上了焦虑症。这部电影就是为他量身订做的,要让他尽情发挥,2003年,我动手写这个剧本,电影里很多台词,都是那时候我们聊天聊出来的。但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准备开拍这部电影前夕,他把车开向了大海,离开了人世”。

就是这样一部很“个人”的影片,不久后却在水城威尼斯传来佳讯:林靖杰的长片处女作《最遥远的距离》,在该届电影节的“国际影评人周”单元脱颖而出,成为最佳影片。

那一个晚上,主演贾孝国跟工作人员都高兴地跳了起来大叫,桂纶镁也开心地打电话回家报佳音。林靖杰则一个人在圣马可广场上喝着他手上的那一瓶红酒。随行的团队成员在纷纷猜测,“他在想些什么呢?”

其实,他说,当时自己什么也没想:“我拿起酒来遥敬阿才,说,阿才,我们一定要突围。”然后他继续平静地喝酒。接着,他再举起酒来,遥敬所有一起参与《最遥远的距离》突围行动的工作人员、演员、帮忙的朋友,以及开了圆桌会议之后仍然借钱相挺的家人。醉眼朦胧中,他看到了圣马可广场打烊了的西方神明和打盹的鸽子们。萧瑟的冷风吹过,他甚至听到了这些威尼斯鸽子在梦中发出了“ZUI YAOYUAN DE JULI”,这来自台湾的美丽声音。

由于此前早早确定了航班,导演和主创都无法亲自领奖。该片的女主角桂纶镁在离开威尼斯前接受了媒体的采访。她说在威尼斯得奖让她很感动,“因为欧洲和台湾的眼光不同,能在这里得奖,我特别高兴。可惜机票不能改签,因为后两天都没有航班了。有点可惜不能自己领奖!”之后举行的颁奖礼上,《最遥远的距离》由台湾电影主管部门相关负责人郭先生代为领奖。

而此时,在飞回台湾途中的林靖杰,则望着机窗外的层层白云,在一个无比接近好友灵魂的地方,默默地告慰好友,他们共同期盼的理想已经不再遥远。

拍一部电影,还一辈子债

辉煌过后,如何再续?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首要的,就是钱的问题。有一种说法是,在台湾拍一部电影,就要还一辈子的债。这句话并非妄言,以台湾惨淡的票房,并不是每部电影都能收回至少上千万元的制作成本。从这个角度讲,林靖杰是幸运的。因为他在开拍电影之前就获得了台湾电影主管部门的电影辅导金。 可在林靖杰口中,这笔辅导金也带给了他很多困扰。“在台湾申请辅导金并不难,难在拿到了以后,你必须完成这个电影计划。”林靖杰说,因为台湾电影目前的产业链有缺陷,导演们没有经纪人或者制片人帮忙打理,“电影的创作只能占据我0.1%的精力,因为执行制片人每天都会告诉我,没钱了。所以我99.9%的精力都在找资金。”他说这是很可悲的,“一个创作者必须集中精力,如果导演可以不为钱烦恼,那该多好啊。”

“基本上,政府辅导金是每一部电影提供500万(新台币)奖金,一年大概资助十部左右的台湾影片。其实,早期这笔钱,都是被侯孝贤、张艾嘉这样的大导演获得的,后面才让一些年轻人有机会。但这些钱在台湾是拍不了一部电影的,基本上还要再筹措几百万的资金。大部分政府都有针对电影工业的辅导政策,我个人觉得台湾这样做其实是一种 ‘偷懒’的做法。电影工业的发展,需要全方面的工作,从电影投资、发行管道、市场的培育,都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在他眼里,台湾整个电影产业并没有培育起来。以自己为例,1998年拍摄《猜手枪》时就获得了非常好的评价,但直到2006年,他才能重新执导影片。而这,也正是所有台湾导演在不景气的年代里挣扎的缩影,“台湾现在不存在电影工业,很多专业技术部门都缺失,上、中、下游的流程没有很好地整合,电影成了个人的单打独斗,几乎回归到手工业时代了。”

而台湾电影和整个国际电影环境没有接轨也令他感慨颇深。《最遥远的距离》首映式后,林靖杰说,个人处女作就能参加威尼斯电影节,虽值得高兴,但压力也可想而知。看片时他在怀念刚去世的台湾导演杨德昌。因为杨德昌曾经说过,有几年在国际影展看自己的片子,不断听到有人离席,椅子翻起来“啪”“啪”的声音,对导演来说是一种“震撼教育”,而林靖杰当天就接受了这种“教育”。不过他也能理解:“大家都要赶场看电影,不够好就看下一场,这样的经历对自己很有用。”这说的自然是体面话,背后仍是长期以来台湾电影对于商业元素运用的漠视。流于艺术的倾向使台湾电影长期为普通电影观众所诟病,也反过来破坏了票房对于电影发展的进一步促进。

《海角七号》让人觉得台湾还是可爱的

谈到《海角七号》的成功,林靖杰说“这一方面让我们台湾的导演感到高兴,看到了希望。另一方面也带来了很多的困扰,那就是有很多人会问,为什么拍出这样片子的人不是你。我想,《海角七号》的成功,不仅仅是电影本身的成功,也和当时台湾的社会环境有关系。台湾这么多年来,经济停滞不前,政坛一片混乱,又出了陈水扁这样的人,让台湾觉得很羞耻,让曾经在台湾人心中那种觉得台湾很了不起,作为台湾人很自豪的强烈本土意识受到了严重的挫折。这时候,出现了这样一部电影,让人们感到台湾人还是很可爱的,所以票房才会这么好。”

至于如何评论台湾电影人来大陆发展的问题,他说道:“现在越来越多的台湾电影人都到大陆来发展,因为资金、市场、人才都在这边。但是,像我这样的导演很难来到这里,因为我从小到大的环境都只是在台湾,那里有我熟悉的题材,而大陆对我来讲是个很陌生的环境,我在这里没有熟悉的、可以拍摄的东西。”

链接:

《最遥远的距离》简介

录音师小汤和女朋友雅筑五年的感情似乎走到了尽头。他独自来到遥远的台东,录下了自然界最美的声音和真挚的告白,一卷卷寄给台北的雅筑,希望可以触动她的心,挽回这段感情,却不知道她早已搬离原来的住处。

刚搬新家的小云陷落在窒闷的上班族生活,以及一段毫无出路的三角恋情中。一封封来自远方的信件,其实是一卷卷录音带,寄给她所不认识的前房客。录音带里丰富的声音和情感,召唤着她启程前往台东,一步一步地寻找声音和录音的陌生男子。

精神科医师阿才以犀利的言语道出病患外遇的伤痛画面,却发现最需要被治疗的,其实是困在不幸婚姻里的自己。于是,他抛下了一切,出发到台东寻找多年前失去联系的情人。

三个生命都不知何以为继的人,因着各自的幽微心情,分别来到海天一色的东海岸,仰望蔚蓝的天空,呼吸海洋的味道,为自己的生命和爱情寻找转折的契机。

这是最遥远的旅程,也是最接近自己和爱情的地方。

所获奖项:

2007台北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

2007威尼斯影展国际影评人周最佳影片奖

(责任编辑:孙靚燕)

压面机

油水分离器的作用

泉州对讲机

王大凡瓷板画真品图片

相关阅读